第(2/3)页 只是要留我们庆贺,那怕是不必了。 我们这一局围棋比赛确实输了,这总要让我们回去调整调整心态吧。” 当然,刘锡说这话也算在理。 也是一个比较绝佳的理由吧。 但是,宋词哪里会那么容易放过他们呢? 他在这里守着,就是知道马德学院这位所谓的低调温柔又谦和的带队教师赫连浅,实在是一个极为要面子的人。 输了这一局围棋大赛。 她要面临的惩戒绝对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屈辱。 这要是放他离开了,恐怕这赫连浅得连夜打飞的离开港城。 所以,当然不能把她放走。 当时事,当时了! 这要是让人侥幸逃脱了,岂不是港大吃亏。 这围棋大赛赢得也不够漂亮了。 这场围棋大赛本质上就是一场逆风翻盘的游戏。 输了他们港大要承受的代价他们才不信马德学院会放他们一马。 所以,这时候当然要把赫连浅想要逃跑的步伐给扼杀在摇篮里。 “刘锡你说的不无道理,你们确实可以回去调整调整心态,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啊,但是赫连浅得留下。” “别忘了刚才打赌的事情,我可记着呢。” 宋词轻轻一笑,实则笑意恶劣至极。 赫连浅脸色一变,她一开始答应愿意成为这场赌注的牺牲品,完全是为了树立自己在马德学院所有同学,老师心目中高大的形象。 但实际上像他这么自私的人,当然不愿意因为一场他人的得失而自己成为牺牲品啊。 要真信论起来,马德学院也不配自己做到这个境地。 但是,现在最苦恼的地方就是他不仅要给她最讨厌的秦音斟茶,倒茶。 还要说出那么丢脸,屈辱的话。 而不仅这个对象是秦音,而且刚刚所有人都看到了甚至媒体都记录下来纽约一开始就是他们马德学院提出来的。 为的就是羞辱宋词。 可是现在反过来,他们输了,要是赖账的话,不仅是马德学院名誉受损,连她自己都要丢尽颜面。 她的颜面本来就十分重要,更何况他还姓赫连。 赫连浅死死绷着,想要维持自己的高傲。 可是宋词见她不说话可不惯着她。 “说你呢,你就是赫连浅吧,之前不是代表你们马德学院讲话巴拉巴拉一大堆吗?怎么现在变哑巴了?” “刚才默认了赌约的也是你们。 该不会一个个敢赌,却不敢承担后果吧?这就是你们马德学院的校风吗?那我倒是长见识了。” 宋词喋喋不休地追问。 要是输了,他可是要承担所有的后果,被惩戒的。 所以现在他去咬着不放,反而是最合理的。 也没人敢拦他。 当然港大也没有人愿意去拦他。 赫连浅彻底绷不住了。 “秦音,我要是敢沏茶给你喝,你敢喝吗?” 赫连浅身姿挺拔,眼底依旧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高傲。 她就是想要证明赫连这个姓氏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秦音原本准备离开。 但现在突然被叫住,也想起了这一茬。 原本她还想直接坐在这里接受她的敬茶,还有惩戒要说的那三句话就行了。 偏偏,此刻赫连浅话里面竟然带着威胁的对着她。 话里的意思明摆着就是在讽刺秦音,根本受不起她沏的一盏茶。 “怎么不敢?” “赫连老师跟我同为老师,平级而论,赫连老师的一盏茶我当然受得起。” 秦音淡淡开口,完全一个不吃压力。 就像是她没有听出赫连浅话里话外的威胁一般。 “你……你……” 赫连浅脸色苍白,可是现在她整个人都被架在了这里。 既然输了,那就得愿赌服输。 如果她逃了,不仅是逃不掉,反而会丢了整个马德学院以及赫连家的颜面。 所以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秦音主动放弃,让自己给她斟茶以及说出那三段话。 可是,秦音简简单单就把话给她顶了回来。 完全不接受自己的威胁。 这倒是让她十分恼火。 “秦音,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可是在港城。 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太傲气了。” 刘锡也看不过去,开始对秦音指责怒骂。 “哦,原来某些人输了却输不起啊。” “那早说呀,一开始就不用赌这一约。 这赌约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是刘大少亲自提出来的吧。 现在输了却不认账,这就是你们马德学院或者说你们港城刘家的行事作风吗?”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是黑社会啦~” 秦音轻飘飘几句,便是要把对面给直接带沟里,要知道现在他们的整个交流赛都是媒体记录下来的。 要是因此而牵涉出什么污点。 刘锡和赫连浅那才是亏大了。 “你……你……” 刘锡见自己的威胁没用,甚至反而还被秦音反过来威胁了。 更是气的不轻。 “噗嗤。” “行了,你俩都有天残结巴啊?只会说你、你、你……嘴里蹦不出其他字了那就是学识不够,回去多读书,多看报,长长见识再出来丢人现眼吧。” “现在,可以斟茶了。” 秦音抬手,等到这边默契配合。 叶桃已经让人准备了茶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