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是没有伤到皮肉。 手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了,黏糊糊的,在冷空气里散发出一股腥味。 林胜利连忙蹲下来,捡起一块雪,把手上的血擦干净。 凉。 很凉。 冰凉的感觉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尽可能地清醒。 三分钟后,那野猪身上的血已经流得很慢,他这才敢靠近过去。 慢慢靠近到野猪的尸体旁边,蹲下去检查。 野猪已经死透了,眼睛半闭着,嘴角的血沫被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子。 军刺还扎在它的脖子上。 林胜利握住刀柄,用力往外拔。 刀身被骨头卡了一下,他加了几分力,才把它拔出来。 刀刃上全是血,血槽里还残留着一些碎肉。 这下真的可以确认,野猪已经死透了! 林胜利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他蹲在野猪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雾在面前散开又聚拢,聚拢又散开。 手还在抖。 肾上腺素已经退去。 身体的亢奋状态似乎正在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把军刺握紧,转向野猪的脖子。 放血。 必须马上放血。 野猪和家猪不一样,这东西的血腥味重得很。 要是不赶紧把血放干净,血会淤在肉里,到时候肉发酸发腥,难吃得要命。 就算是炖,也去不掉那股味儿。 林场食堂的师傅都是老手,一尝就知道这肉有没有放过血。 他可不想辛辛苦苦打来的野猪,被人挑三拣四。 军刺的刀刃对准野猪颈侧的动脉,一刀下去。 噗。 血从切口涌出来,比刚才从伤口流出来的猛得多,带着一股热气,在冷空气里蒸腾出一片白雾。 林胜利往旁边让了让,避开血喷的方向。 血顺着野猪的脖子往下淌,把周围的雪地染得通红。 他等了一会儿,等血流得慢了,又在原来的切口上补了一刀。 血又涌出来一股。 这一次比刚才少了不少。 林胜利蹲在旁边,看着血一点点地流干。 放血这事儿急不得。 放不干净,这肉可就废了! 等血基本上不流了,他这才站起来,绕着野猪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大。 真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