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火吞了整座村子,本该鸡犬不留,偏偏所有人凭空消失,诡异得令人心头发寒。 …… 地底深处,隔绝了大半烟火喧嚣,只剩众人浅浅的呼吸声。 陆景铭与李少锋顺着贯通的地下通道快步穿行,很快找到了汇聚在一处较大地窖的村民。 这处地窖通风通畅,位于村子正中,四周有四条通道,分别连通村口滩涂、后山树林和村子左右两翼,原本就是大溪村用来躲避倭患之所。 沈鸢和老李正刚清点完人头。 全村六十七口老小,一个不少,全部在场。 只是人人面色苍白,心神不宁。 看到陆景铭二人,惊魂未定的老李正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满是顾虑:“陆公子,倭寇人多势众,又有鸟铳在手,我们缩在地底,真的能守住吗?” 旁边不少村民纷纷点头,眼底皆是藏不住的惶恐。 陆景铭环视一圈众人紧绷的面容,神色平稳:“我们刚刚进来时点燃了村里房屋,今夜风大火猛,烟火冲天,数十里地界清晰可见。” “卫所官兵必定能看见这片火光,只要撑到天亮,官兵一至,哪怕只列阵威慑,也足以惊退倭寇。” “我们现在只需死守此地,静待生机。” 这话落下,众人眼底刚燃起一丝希望,又被接连响起的细碎哽咽声扑灭。 几名村妇浑身发抖,红着眼眶低声抽泣: “那是我们的屋子啊……” “辛辛苦苦一辈子盖的家,田里攒的、手里省的,一把火全没了……” “房子烧了,倭寇退了之后,我们往后怎么过日子?住哪里、吃什么?” 哭声蔓延,瞬间牵动所有人的情绪。 不少村妇垂头叹气,面色灰白。 对于寻常百姓而言,房屋田宅是一辈子的根基,家园焚毁,等同于断了活路。 地底避险的暂时安全被无家可归的绝望冲淡,人心渐渐浮动散乱。 混乱之际,老李正猛地抬眼,眉头横竖,厉声喝止了众人的悲戚。 他年岁最长,在村里威望极高,声音厚重嘶哑,一下盖过了所有哭声: “哭什么!” “房子没了可以再盖,人若是死了,要空房子、破宅院又有何用?” 第(2/3)页